【靖苏】暖汤濯我足(百糖靖苏第九天)

请不要在意年代BUG!答应我就当杜甫穿了个越好吗!我就想写个洗脚丫丫的小萌甜!BUG这个锅我来背!

标题出自杜甫《彭衙行》,原句“暖汤濯我足,翦纸招我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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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雪覆幽径,长风过梅枝,正是一宵流云迎月,孤光寒彻。凌寒枝叶扶疏掩映间,是来人步履匆匆,踏碎一地霜华落琼。

行至廊下堪堪停步。先自拂下一肩梅雪,又有无声仆从上前接下一袭墨裘侵寒。廊前一盏八角小灯斜挂,暖悠悠明光烁灭,静待归人。

萧景琰在廊下,稍站了站。

 

月色清寥,他将双手相拢,捧得一抔清辉。月色也香,借来搓揉双手生暖,方自蜷掌拢入袖中,携一身清寒推门入室。

门扉静悄悄开启,又无声掩上,未漏入一丝寒风,单一缕淡淡梅香月香,萦了一身。

 

室内温暖如春,博山炉中一缕幽香袅袅。屏风后人影绰绰,萧景琰解落披风系带,信手挂于椅后。

待一身寒意尽散,他方抬步转入屏风后,见素衫人半卧欹枕,肩围暖裘,下身掩于厚重绒被中,青丝披散,已是就寝打扮。

手中却尚不释卷,一投清照自窗格外斜入室中,正是薄笺映月,乱卷覆膝。

 

梅宗主家中惯用的那只紫铜流云纹瓜棱手炉被主人忘在炭盆边,萧景琰俯身提起它,开盖加炭,捧于掌中待到热了,方去榻边侧身而坐,牵来一握纤秀指骨,拢掌撷温。

梅长苏也由得他。

他并不同萧景琰说话,只原本斜身支肘,这会儿便顺势倚上人肩侧,一手轻按手炉,秀长指骨微蜷,另手犹自翻阅书卷。

 

“看的这是什么?这般入神。”萧景琰松下背脊,又略侧了侧身,凑过脸去看他手中卷简。

“你昨日忘在这儿的折子。”梅长苏眉眼略抬瞥他一眼,将那折子合手撂人胸前,双掌拢紧手炉取暖,眉眼微倦,长睫低垂。

“哦……”萧景琰接住那卷折子,闻言一怔,回忆了片刻,“难怪今日遍寻不着,竟是落在了这里。”

“还是这般马虎。”梅长苏淡淡应他一句,清冷神色略缓,盈起浅浅一丝笑意。

“你帮我记着。”萧景琰翻了翻折子,果然寻着一纸端秀字迹。

“活该我劳碌命?”江左梅郎抬眉微嗔横他一眼,萧景琰心中便是一荡。

 

遥映人间冰雪样,江左梅郎气度凌云胜于眉目秀致,眸中神采颇具英气,扬眉时自有一番傲然气度,低眸淡色时也别有清冷风致。

唯有烛下榻前,暖光中细看,方觉盈盈容色,一副远山眉,横波目,瞳色浅淡,流光婉转,又兼此刻青丝蜿蜒,睫羽半阖睨来一眼,直叫萧景琰胸中鼓动,难以自持。

 

梅长苏尚浑然未觉,顾自轻蹙眉央,支肘斜身躺下,雪袖外横陈腕骨伶仃。他似是倦意浓厚,身子微蜷,枕臂欲眠,扯来萧景琰半副宽袖遮面挡光。

萧景琰顺势俯身,一手悄悄顺着绒被缝隙摸进被下:“今日沈卿说要来见你,我已替你回绝了。”

 

“沈大人或有急事呢?何必挡他。”梅长苏挪了挪身子想避让,又着实懒动,只得半眯双眸推了推他,“你别……”

“哪里那么多急事,左不过又来惹你劳神。”年轻的帝王撇了撇嘴,手塞在被下不肯拿出来,“你别动,我摸一摸——昨日蔺阁主说,你这几日膝腿酸痛?”

 

烛影摇摇,暖润微光铺陈一室,携相依身影向墨梅屏风投映。萧景琰曲肘撑于梅长苏枕边,被下动作温存,眼瞧着自己动一寸,身下人耳畔红霞便染上一寸,不由得唇弧微弯。

梅长苏偏着头不看他,青丝散了一枕,修长颈子白若皓雪,萧景琰替他掖紧被角,忽然眉尖一挑,笑意骤深。

 

“你攥着我手作甚?”他压低了身子,在梅宗主耳边悄声问。

梅长苏两手都隐入被下,紧紧抵着萧景琰强健腕子,不许他动,闻言微恼,尖俏下颌略略一抬:“许你作弄我,不许我反抗?”

萧景琰最怕见他恼,立刻告饶,正经了神色,小心挽他肩背扶起:“不与你闹了,你老实同我说,感觉如何?”

 

梅长苏仰靠引枕上,轻描淡写答他:“也不觉得怎么,左右也是躺着。”

萧景琰却不信。

“你看你又骗我了。”他顾自起身,转出屏风拉开门吩咐了什么,又从披风中寻出一物,一边尚不忘絮絮,“定还是劳神太过,或是什么时候着了风?总之安分将养着比什么不好,偏你闲不住。”

 

梅长苏拉高了绒被掩住肩头,歪在枕上隔着屏风看他忙碌身影,眉目柔澈。

他是欢喜为他操心的,只是景琰总不许他太过劳神。这人事事依着他,唯有此事固执非常,十分挂心模样,竟让人也不忍拂他意了。

 

少顷门扉又是轻响,细微水声随屏风后挺拔身影渐近。梅长苏神思倦怠,已是双眼饧涩,几欲睡去,听见声响,方自朦胧中睁开眼来。

是萧景琰。

年轻的帝王端着一盆热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前脚踏上。梅长苏闻见隐隐清苦香气,扶着床沿探头一看,却是一盆浅青色泽的药汤。

 

“这是做什么?”

“蔺阁主要你用这药汤浸足,还吩咐了我用内力伴着药力替你揉一揉穴位。”

“哪至于如此,这么麻烦,不要了。”

“什么麻烦?你就是怕痒。”

“我就是怕痒,总之我不要。”

 

萧景琰不与他辩。他臂上力道一带,梅长苏还未及反应,便已斜身舒适地靠坐在了床边,萧景琰将绒被盖上他膝,握着他足踝,便伸手去褪他白袜。

梅长苏无法,只得由他。他双手抵膝坐直身子,似有些赧颜,却一眨不眨静静凝望着蹲跪在他膝前的萧景琰。

 

他已非幼时青涩少年,也非昔日孤僻皇子,岁月催单薄肩背渐而宽厚,孤冷性情重归平和。他爱看他君临天下的气度,也着迷于此刻俯首低眉的温柔。

 

萧景琰暖热掌心贴着冰冷足踝,梅长苏蜷了蜷足趾,大手舀起温热药汤,缓缓浇在他足背上。

梅长苏双足皓白无瑕,虽失于无力,却触之柔滑,十片修剪平整趾甲一点轻红,恰似初桃落瓣入雪,萧景琰捧之掌中,竟是爱不释手,又兼十二分小心翼翼,唯恐紧一分催了雪融,松一分失而难留。

他小心翼翼将这一抔轻雪浸入浅青药汤中,水波微漾,恍若春色。

 

“会烫吗?”

“不烫。”

 

萧景琰低下头专心寻他足底穴道,他托着梅长苏一只裸足,顺着清瘦踝骨寻摸,梅长苏低唤一声,缩了一缩,被萧景琰握着足踝拉了回来。

 

“你快点儿,痒。”他低声抱怨了一句,双手不自觉揪紧膝上绒被。

“蔺阁主说,穴位得寻准,不然没有效。”萧景琰面上一派正经,开口冠冕堂皇,手上却委实不客气。

长指虚拢纤瘦足踝,指腹薄茧若有似无轻触,借滑腻药液,自足跟滑向趾尖,惹五只玲珑白软足趾倏然蜷紧,梅长苏缩退不得,耐不住轻轻踢了踢他掌心。

 

“哪有你这般寻穴位的,你寻不着,我自己来。”他面上飞霞,愈衬清瞳冽目,眉若远山。

萧景琰却不肯放。虚拢长指收紧,一手原不过在他足底徘徊,这回趁他轻踹抬腿,顺势滑上了小腿,指尖自踝后一路寻摸,直至膝窝。

 

“我刚寻错了。”萧景琰将他足底贴着自己胸口暖着,指尖抵紧膝窝,缓缓渡入内力,暖烫温度自经脉中漾开,将梅长苏的抗议抵回喉中,单逸出一声低低软哼。

梅宗主叫人拿住弱点,只得别过脸去,神色虽如常,耳廓却微微染霞。

 

萧景琰渐觉掌中冷玉般骨肉生温回暖,心中稍定。再过一刻,内力运过一周天,方是收势,再换过一足,同样行一周天。

待他停手,取来巾帕替他拭净,梅长苏方松下一口气。他方欲折身拾起榻边白袜重着,却被萧景琰一手拦下。

 

他自怀中取一枚白贝平托在掌,小心揭开,原是一盒脂膏,色作浅绯,莹润生光。

“还得替你揉上一揉才好。”他这般低声道来,梅长苏微怔不过片刻,他已经扣出一指脂膏,在掌心中揉散了,匀在他足背上。

满蕴热力的大掌力度轻柔,自他足背起,渐溯而上。至膝弯未停,指尖巧力微施,恰将一段修长大腿掌于手中。

梅长苏抿唇轻吸一口气,却并不言语。双臂原撑于床沿,此刻却已是掌不住,肘弯一软,倒入绒被中,堪堪支肘撑起半身。

 

萧景琰偏却不依不饶,合身追上,定要将那柔腻脂膏合一段暗香细雪,融作莹润凝光。

 

“……孟浪。”

“先生,我冤枉……”

 

脚踏上木盆被人忘之脑后,半盆浅碧药汤热气渐散,孤零零无人照管。榻上细碎低语片刻,又一枚洁白贝壳自床沿跌落,半启隙缝中漏出一线温腻。

 

明灯渐弱,微光烁烁。恰是冬夜尽时,半泓暖色,曳破夜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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